一院藏烟火,鹿鸣有清欢。

1966年,时代风云骤变,文化大革命席卷全国,社会秩序遭受严重冲击。市直机关全面卷入运动洪流,日常工作基本停滞。郑州市工商局的干部们陆续被"靠边站",停止履职,一场漫长的风雨岁月由此开启。

自1966年底至1974年,他辗转登封山区、许昌乡村、郑州郊区多处场所,历经疏散下放、军事化集训、集体农场劳动等不同阶段。这是一段长达八年的非常岁月,也是人生中难以磨灭的一段印记。

1966年底 — 1968年9月 · 登封山区疏散下放

文革初期,受《五七指示》与运动形势影响,郑州市直机关部分干部被停止履职,以疏散、带家属下放、农村劳动锻炼为主。下放地点为登封嵩山南麓、少林寺周边乡村,与郑州下放知青、教师混居一处,分散劳动、接受再教育。

劳作之余,他依旧保持自律习惯,沉心静气。每日面朝黄土、开荒种菜、栽种烟叶,在嵩山脚下的乡村里度过了一段远离喧嚣的时光。山野之间,日出而作、日落而息,日子清苦却简单纯粹。

1968年10月 — 1970年 · 许昌老关赵村军事化学习班

1968年10月,文革进入高潮阶段,市直机关全面停止办公,全员集中改造学习。市工商局干部职工统一整编为二营三连,由工宣队、军宣队全面接管。为躲避市区派性武斗干扰,全队整体外迁至许昌县老关赵村(亦称老双赵村),实行军事化全封闭管理。

乡村土屋便是日常居所,田间空地成为学习场。白日下地劳作,闲暇集中学习,作息行动整齐划一,与外界彻底隔绝。清苦的集体生活中,大家彼此照应、相互扶持。那段岁月里留下的村头土墙边、田间水沟旁的干部集体合影,是这一段历史的无声见证。

1971年5月 — 1974年4月 · 花园口知青农场

许昌学习班结束后,队伍整建制转入郑州郊区花园口五七青年农场,继续劳动锻炼。他在农场担任十二连副连长,分管基建工作。市区10路公交车可直达农场临近终点,虽然离城不远,生活环境依旧艰苦,以集体务农、集中学习为主,日出而耕、日落而息。相较于许昌时期的全封闭军事化管理,此阶段相对缓和,但劳动强度依旧不小。

1972年 — 1974年 · 陆续回城恢复公职

文革后期政策逐步调整,下放干部分批结束劳动改造,陆续返回郑州市直机关恢复原岗位工作。历经八年风雨,他重新回到工商局办公桌前。青丝添了白发,却添了一份处变不惊的从容。时光磨去了浮躁,也沉淀了心性。

从登封嵩山到许昌乡村,再到花园口农场,八年间辗转多地,身份从干部变为劳动者。习惯了服从安排,也学会了随遇而安。土墙无言,见证数载朝夕;田野辽阔,容纳万千心境。这段漫长岁月洗去了浮华,淬炼了品格,让原本沉稳的内心,又多了一份豁达与通透。

风雨渐歇,生活重回正轨。重返工作岗位的他,即将迎来职业生涯中最后的深耕岁月。

未完待续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