牧马人,果岭夏荷诗社的灵魂人物。他的激情像喷发的火山,几乎每天写一首诗,有时一会儿就能写出几首;他的才思像长江大河,滔滔不绝,甚至一个词、一个字,都能引发他的联想,马上挥就一首诗。
他的诗风格多变,极富张力——可以大到宇宙洪荒,小到一粒尘埃;上一秒是草原上空翱翔的雄鹰,下一秒便化为江南岸柳间的拂面春风。细腻与磅礴,沉默或发声,都理所当然地保持着它本该的样子。
牧马人的诗被大家收藏、点评、朗诵——廊桥用声音赋予它灵魂,米莉为它做精美美篇,独孤行为它结集出版。2017年,在诗友们的共同帮助下,《牧马人的诗》结集出版,作为他花甲寿辰的礼物。
打开诗集,跳入眼帘的除了一行行美梦成真的铅字,居然是一个个鲜活可亲的面庞:小飞,廊桥,独孤行,米莉,暖水瓶,琥珀,大小鱼儿,小亚子,菲菲,东方影萱,流水无意,浦江,老曾,晚风,愚空,福哥……还有送我外孙女笨笨犬和余秀华女诗人诗集的地产人盛夏……我这才恍然,伴随我一路"风光"的,不仅仅是果岭的山山水水,还有这些一同走过诗歌岁月的老师和同仁们的真诚相伴。
他们似阳光,给我涂上了金色的光芒;他们似清风明月,给了我诗人般的情怀;他们又似像相识了很久的良师益友,给了我雨露般的滋润。
我很荣幸,遇见"夏荷",遇见小飞社长,遇见一批有思想懂生活自命不凡但的确也不平凡的年轻朋友们,给我这个"老顽童"注入了新鲜的精神血液,让一颗潜伏很久的爱诗的心,重新活泛起来……
独孤行以两千余字长文《铁骨柔情牧马人》,从牧马人的外貌写起——"其身魁伟,一米八几的个子,一百八十多斤的体重,像一座山似的;其脸方正,眼睛细长,真有北方牧民的神韵"——写到他的孝心、他的诗才、他对母亲的爱、他对妻子荆艳的深情。
独孤行说:"牧马老兄是一个大孝子,他每天早上来打拳都用轮椅将母亲推到草坪的树荫下。他的诗有对过去生活的回忆,有对人生的思考,有对美好事物的赞美与向往,有对环境污染破坏的担忧、谴责。但更重要的是对友情对亲情的歌颂。"
他认为牧马人的诗"首先无隔阂,一看就懂,但又意境优美,耐人回味","这才是新诗的最高境界"。